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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百万知青下乡真相 周恩来策划多年 毁了几代人

[日期:2014-04-20]   来源:中国民主党美国总部  作者:中国民主党美国总部   阅读:746次[字体: ]
 
 
 
 
 
 
一千八百万知青下乡真相 周恩来策划多年 毁了几代人

裴毅然 姑鹤提供 2014-04-06

 
  1970年代,上海北火车站知青专列
 
  知青运动远去,知青研究渐热。法国汉学家潘鸣啸(Michel Bonnin)先生的《失落的一代》(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9年中译本),知青学集大成专著。知青研究再演敦煌故事(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知青运动在中国,知青学在国外。《失》著所引参考文献,外文也比中文热闹
 
  知青运动距今已四十周年,按说应该出现知青学专家与集大成专著。然而,上山下乡运动不仅栓系文革,而且钩挂红色意识形态,牵扯着赤左学说的价值大方向,因此只要马列之旗还是中国上空的唯一之旗,只要这场运动肇始者还享有三七开的政治豁免权,知青学就无法在寰内得到真正有深度的展开,就必须宜粗不宜细淡化处理。这场规模如此巨大、影响如此深远的运动,居然从未跻身国家课题,白白与人家老外。《失落的一代》可谓生逢其辰,觑着其时。
 
  周恩来早已策划三千万知青下乡
 
  大陆知青学也出现一些台阶性成果,但均属初级阶段的数据性归扫,由于民间行为,所录数据大多局限于下层个体亲历,即便涉及宏观整体,亦受必须克制的局限,尤其面对出版严审雄关,作者本人就自觉过滤掉不少数据。失去数据等于失去准确判断的前提,谁都明白此间厉害关系
 
  《失落的一代》之所以集大成,在于它对大量原始数据进行全面系统地归纳梳耙,整体考察,取精用宏,立桩深固。就资料而言,一册在手,知青可知。为全面概要了解知青一代提供了迄今为止最合适的综述性读本。
 
  笔者也是知青(乡龄八年),一直关注知青学,但《失》书中一些数据仍闻所未闻,三十多年前的旧闻对我仍是新闻,一路发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若非读到此著,将终身不了解这场运动的全局性信息。如从一九五六年起上山下乡就和解决失业结合起来了;一九六三年周恩来计划十八年内动员三千五百万知青下乡。上山下乡乃是中共政府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解决失业之策──借助红色意识形态,将无法解决的失业大包袱甩给农村
 
  我从《失》书中得知
 
  中央之所以迅速对云南知青作出让步,与一九七九年初已决定的对越自卫反击有关如果在此边境地区发生大规模社会冲突,就很不利于开展反击战斗。上山下乡在一九八○年被终结,并非中央主动认错,而是社会上各种形式的抵制与抗争,在一九七九年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就促使政府最终放弃了这场运动包括农民的消极抵制。
 
  黑龙江全省百余农场,每个农场都上报过好几起女知青遭强奸,有时几十起《南京之歌》作者任毅差点被枪毙,后判十年徒刑,蹲足九年。一位老媒婆因介绍城里女知青给郊区小伙子,获罪破坏上山下乡,吃了枪毙!
 
  为维持安定团结,政府必须在上山下乡问题上言行二元化。一九七八年李先念说:国家花了七十亿,买了四个不满意青年不满意、家长不满意、社队不满意、国家也不满意。邓小平也认可。对上山下乡的荒谬性一清二楚,但决不能承认政策错误,在宣传上还得让知青认为在广阔天地得到宝贵的再教育。副总理纪登奎明确表述高层共识:我们的指导思想是宣传下,做到不下。不宣传上山下乡就不能安定,就要乱套。
 
  尚有八十万知青永留农村
 
  《失》书提供了一系列数据:八十万知青被永远留在广阔天地。一九八○年仍有十五点五万知青下乡、与农民结婚的知青总数四十三万。得到下乡豁免权中,干部子弟百分之四十二,工人出身百分之三十一,普通家庭百分之四,出身不佳百分之一。文革十年,大学生减少一百多万,技校生减少二百多万,整个中学教育停顿,有的地区因初中生全部上山下乡,停办高中。
 
  为安置知青,国家投资每人五百,农村插队每人一百七十八到三百零三,农场每人六百九十到一千一百一十九。内蒙昭盟送知青下乡人均每年一千元,相当于中级干部年收入,但知青却根本做不到自给。四川某农场安置一名知青需一千九百元,而安置在社队工厂一千三百元,进乡镇企业仅需五百元,知青下乡成了比办厂还昂贵的事儿。还买来四个不满意,引发对怀疑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三信危机对马列主义的信仰危机、对中共的信任危机、对社会主义的信心危机。据港府统计,仅一九七○到一九七五年,至少十万大陆青年逃港。真是何苦来哉?!
 
  《失》书分析深刻,言大陆学人所不敢言:毛也善于耍弄阴谋诡计,在发动文化革命的过程中就暴露无遗了。他非常明白思想意识形态是他主要的政治赌注。假如中共政府变成一个注重经济效益的理性政府,毛就会失去他实际权力的一部分。(页25)狠狠运动自己及周围的一切,乃是极权主义者紧紧攫权必须乘坐的大车。(页22-23)共产党的宣传工具,毫不犹豫地假借老百姓的嘴把要强加于民的思想说出来。(页223)
 
  绝大多数大陆学人莫要说不敢放肆,就算拎着胆子说出来,也没有哪家刊物敢为你提供平台。我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命运犹如一飘飞叶。一千八百万知青、被呼万岁的人民,不过是毛泽东这些历史巨人掌中的白老鼠──文革牺牲品与四个现代化废品,知青成傻青
 
  文革后只有四十三万九千知青进入大学,进入上层建筑的知青总数不超过百万。十八分之一的成才率,既是一千八百万知青的个人不幸,也是整个国家的灾难。全社会最优秀的青年精英被流放到毋须任何文化知识的世界尽头各行政机构充斥低能干部。意识形态的价值错位直接造成如此触目的贤愚倒置。随着文化被文盲嘲笑,知识被愚昧扼杀,民主也被暴君彻底坐压。走向民主的五四回到原点。从五四走来的中共,竟托起毛泽东这位红色大帝,实在是全体中国士林(尤其延安士子)的集体耻辱。二十世纪中国人文知识分子的集体理性哪去了?文化的过滤功能哪去了?怎么会让封建专制如此整体还魂?难道一句历史造成的,能够避开文化追责吗?为什么会由我们东方人(包括东欧)为一项西方学说集体埋单?为什么我们对赤左谬说只能实践而后知
 
  至今还有老知青愚呼青春无悔
 
  如今大批老知青仍浑然不知上山下乡运动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仍在自娱自慰地高呼青春无悔,竭力为当年的苦难寻找浪漫价值,仍在将白白浪费说成无悔牺牲作家张承志甚至宣称:我们是得天独厚的一代,我们是幸福的人。稍感遗憾,《失落的一代》未对这一老知青现象展开深入论析。
 
  不过,有始必有终。知青下乡乃是标准的饮鸠止渴,上山下乡是赤左学说在红卫兵一代身上崩溃的起点。上山下乡使他们走近现实,也就同时使他们认清什么是反现实。知青成为结束文革的主力军。一九七八年底各地知青返城请愿成为最大的社会不安定因素,迫使中共认清不发展经济必然带来的政治后果,从而推动工作重心的转移
 
  千万知青如今人还在,心未死,成为思想最解放、追求自由最坚定的群体。各地知青不断出新闻,如香港知青协会于二○○八年成立,协会任务之一即传承中国知青记忆,独立表达自己的历史,六月六日该会在北角举办知青史研讨会,潘鸣啸、欧阳因(译者)、寒山碧先生到会。老知青、儿童文学家周蜜蜜爆料当年粤北农场一些知青晚上关灯集体性爱,她的工作就是陪怀孕女知青去做人工流产;一对知青因恋爱被抓,军代表召开批斗大会,逼他们表演性爱经过这对苦命鸳鸯连夜逃上山,告别生命,以死抗争。在大陆,政府至今仍需为这场运动埋单,如两万上海援疆老知青仍在为同等待遇请愿,知青现象还在延续。知青学必将持续走热。对国内老知青来说,总不能再自我淡化、自我冷处理。再不抓紧抢救第一手资料,再不深化认识这场带着体温的运动,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失去的青春。
 
  一个隔着千山万水的法国人(尽管是中国女婿),比我们还热爱知青,还了解知青运动,走在我们前面,终究让我们有点撑不住。毕竟,知青学是我们的门前雪呵!
  2009-10
 
法国汉学家潘明啸(右)研究中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学术著作《失落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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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青用肉体换回城?
 
1972年,安徽某县首次由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全县数万知青展开大规模竞争,最终有七十余人获得幸运,在进行上学前体检时,七十余名女知青没有一名是处女,而且不是陈腐性裂痕,她们都是在招生通知发下以后失去贞操的。
 
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故事,在微博和论坛里被疯狂转播;同时,其真实性也遭到了一些人的质疑。有一些质疑看起来也很有道理,譬如:1、大学体检竟有妇检且做数字统计?2、全国知青总数约1600万,安徽哪个县能分得数万知青?……
 
这些质疑站得住脚吗?这则故事,是真的吗?

 
2012-04-20 第02期云南知青:失却在橡胶林里的青春
网络上的各种流传,在交待史料来源时大错特错
 
微博、论坛以及纸媒网站,在转载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的故事,并交待史料原始来源的时候,无一例外都说是来自邓鹏教授编著的《无声的群落:文革前上山下乡老知青回忆录》一书;甚至有纸媒网站刊文,直接注明文章的作者就是邓鹏先生。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事实上,这则故事的原始来源,是一篇1991年发布的报告文学,与2009年才出版的《无声的群落:文革前上山下乡老知青回忆录》一书毫无关系。
微博传播,全都注明史料来源是邓鹏《无声的群落:文革前上山下乡老知青回忆录》一书
 
邓鹏先生是一位60年代的老知青,现为美国海波因特大学历史教授,编著有知青回忆录系列《无声的群落》。微博在流传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故事时,将原始史料来源,全都归在邓鹏先生名下。如图所示:
 
微博
网站在转载相关文章时,错得更离谱,直接注明这则故事的原始来源是邓鹏
 
这则故事被广泛传播,与一篇名叫《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 女知青失身惊动党中央》的文章有直接的关系,许多网站都转载了这篇文章,而且将文章的作者错认为是知青学者邓鹏教授。如图所示:
 
微博
文章中有一段很离奇的(黑体部分):我(本文作者邓鹏)所下乡的地方虽不是建设兵团,却也查出了问题。我们乡的党委书记以谁满足他的要求,谁就可回城为诱,和乡里的多个女知青发生了关系,事情败露后,尽管他有一定的后台,但死罪免了,活罪难逃,去监狱关了好几年。 [详细]编辑遍查《无声的群落:文革前上山下乡老知青回忆录》一书,根本就没有这样一篇署名为邓鹏的文章。
 
真相:这则故事与邓鹏教授毫无关系,而是出自一篇1991年的报告文学
 
《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 女知青失身惊动党中央》这篇文章,根本就不是邓鹏先生编著的《无声的群落:文革前上山下乡老知青回忆录》一书中的内容,至于那个将文章作者定为邓鹏的离奇的是谁给加上去的,以及这篇文章的真实作者是谁,是件很难考证的事情。不过,邓鹏先生此书出版时间是2009年10月,而编辑在查索源头的时候发现,早在2008年天涯论坛上就出现了相同的内容[详细]。有意思的是,该帖子中这一句——“我所下乡的地方虽不是建设兵团,却也查出了问题”——并没有那个离奇的。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故事,与邓鹏先生及其著作毫无关系,是完全可以确认的。
 
那么,这则故事的原始来源,究竟是什么呢?编辑力所能及,所能查找到的最早的来源,其实是一篇报告文学。该报告文学名为《被亵渎的青春》,作者丁雨雨,收录在一本名为《拥抱战神的孩子们》的知青报告文学集里,由北岳文艺出版社1991年出版。该文描写道:
 
有些女知青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1972年,安徽某县首次由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全县数万知青展开大规模竞争,最终有七十余人获得这天大的幸运。在进行上学前体检时,妇科检查的大夫惊讶地发现,二十余名女知青没有一名是处女,而且几乎全都不是陈旧性裂痕,再准确点说,她们都是在招生通知发下以后失去贞操的。
 
除了女知青的数目存在差异以外,其余描述与微博及网文完全一致。在没有找到更早的来源之前,可以暂时认为,这份报告文学,就是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故事的原始来源。
 
来源虽然是报告文学,但故事并不见得就是假的
 
知名媒体人黄章晋先生在微博上对这则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故事提出了四点质疑1、大学体检竟有妇检且做数字统计?2、全国知青总数约1600万,安徽哪个县能分得数万知青?3、据统计,75%的工农兵学员是特权家庭或有背景家庭;4、下乡知青依然是高等人,每个公社都有知青办,当时对诱奸、调戏女知青的处罚通常极重。
就编辑所获得的资料来看,上述几点质疑,其实都站不住脚。
 
女知青返城上大学被要求检查处女膜是实有其事的
 
当年女知青返城上大学到底要不要被检查处女膜?有没有数据统计?答案是:在许多地区,要检查,有统计。编辑查到一份知青的回忆录里这样写道:
 
各公社推荐出来参加高考的知青都到县里集中,先是在县医院进行体检。我们先测了身高、体重、视力,再是量血压、听心肺,又过了五官科,现在另一个科室门口的长凳上等候。我见凳上坐的全是女知青,没有男的,检查完毕出来的人又是一个个脸通红的,不晓得这科室里检查个什么名堂。……我慢吞吞地爬到检查台上,直直地躺下。脱下裤子,快!那穿白大褂的女的走过来,带橡皮手套的手上拿了个亮闪闪的器具及一把手电筒。我难为情地脱下裤子。屈起膝盖,叉开腿。她话讲得飞快,动作也飞快,把手中那个器具往我两腿中间冰冷地插了进来。我的天,她这是干吗呀?……后来与其他女知青咬耳朵,才知道所有的女知青,必需通过这道处女膜检查,才能参加文化考试。检查有问题的个别人,暴露了隐私,丢了脸面,罪人似地回生产队去了。(康雪培,《常家庄插队生活纪实》,收录于《三色土旅美知青的故事》,休斯敦知青联谊会主编)
 
编辑还查到一份1979年3月17日《湖南省劳动局、湖南省卫生局、湖南省高等教育局、湖南省妇女联合会关于不准检查女青年处女膜的通知》的文件,该文件称:
 
近来,各地反映,有的单位在招工、招生、征兵,吸收国家干部体检时,要检查未婚女青年的处女膜;有的在审查两性关系案件时,要检查女方处女膜,还有的甚至在逼死人命后还要检查尸体的处女膜。把处女膜松弛和破裂作为不能录取女生,女兵,女职工、女干部的条件和乱搞两性关系的定案依据。这样作,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有的女青年未被录取,本人和亲属都背上沉重的思想包袱,有的蒙受冤屈,甚至含冤自尽。为了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杜绝这类事件再度发生,特作如下通知……(《检察手册(19781981)》,最高人民检察院研究室编;粗体为编辑所加。)
 
湖南如此,全国的情况又如何呢?当年5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向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卫生局转发了湖南省上述《关于不准检查女青年处女膜的通知》,通知说道:各省、市、自治区卫生局:现将湖南省劳动局、湖南省卫生局、湖南省高等教育局,湖南省妇女联合会关于不准检查女青年处女膜的通知转发给你们。请你们通知所有医疗单位,凡是在招工、招生、征兵、吸收国家干部或处理两性关系案件时,一律不准检查未婚女青年处女膜,违反这一规定的,视其情节,严肃处理。(《检察手册(19781981)》,最高人民检察院研究室编;粗体为编辑所加)可见,招生、征兵检查处女膜,实际上是当时的一种普遍现象。
 
安徽某县有数万知青并非不可能
 
至于安徽某县是否可能存在数万知青,编辑手头没有安徽各县的县志,故未能查到各县具体安置的知青数量,只能说: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为什么呢?据金大陆、金光耀主编的《中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研究文集》所提供的数据,安徽全省共安置了72.55万知青,安徽现在是56个县,当年区划可能略有出入,但差距不会太大,平均每县万余名知青,并不奇怪,某些县多一些,有个两万多乃至三万,也是有可能的(某县两、三万知青是很常见的,譬如据《丛化县志》记载,广东的丛化县就安置了2.43万知青);况且知青也并不是平均分配到各县的,条件好的县乡知青云集,穷山恶水则比较寥落,是很常见的现象。安徽某县有数万知青,并不奇怪。
 
女知青遭遇性侵犯在当时是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
 
黄章晋先生的第三、四条理由,意思似乎是说女知青相对于下乡所在地的民众乃至干部,仍然是存在身份优势的,是相对强势群体,故而,这类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的事情虽然存在,但并不具备普遍性(编辑的理解,如有误,欢迎纠正)。
 
但从各种官方披露的资料来看,女知青遭遇性侵犯,在当时的破坏知青上山下乡案件占据着最大的份额。譬如,据《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编纂的《上海审判志》记载:197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先后下发了文件,要求对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犯罪活动作坚决斗争,对强奸女知识青年的犯罪分子,要按其罪行依法惩办,对于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要坚决判处死刑。1973年9月~1974年底,全市法院受理破坏上山下乡案件364件,其中奸污、迫害女知识青年的案件占90%以上,受害者有487名。上海县上山下乡办公室1名工作人员,1968年以来利用职权,威逼利诱,强奸女知识青年3名,奸污、猥亵16名。[详细]
 
另据中共党史出版社2006年出版的《尘劫知青畅想曲》一书记载:在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第八期会议简报上我们可以看到:辽宁省1968年至1973年,共发生摧残知青和奸污女知青案件3400多起四川省3296起”“据国务院知青办简报第11期登载,……黑龙江兵团发生奸污女知青事件365起;内蒙古兵团发生奸污女知青事件247起;云南兵团奸污女知青事件139起;广州兵团奸污女知青事件193起。其中师级干部2人,团级干部38人……黑龙江兵团简报第十六期登载,黑龙江兵团某副参谋长调戏女知青七人,边学习中央文件边调戏女知青。二十五团副团长在全国召开打击批斗奸污女知青罪犯大会的同时,还在办公室里强奸了一名女知青。可见女知青当年遭受性侵犯,是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
 
具体到安徽,全省破坏上山下乡案件当中,对女知青的性侵犯占了一半以上
 
具体到安徽女知青的情况,是怎样的呢?据刘小平《安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述评》(原载《安徽史学》)一文记载:上山下乡过程中,给知青的生活带来的不幸是不能否认的,其中残害下乡知青的事情时有发生,其中以逼害女知青为最。据怀远县1969年到1973年统计,共发案94起,案由基本是:利用职权,以帮助招工、升学为诱饵对女知青进行奸污,或趁人之危进行强奸,或以物质引诱,以关心生活为幌子。”“据1975年统计,安徽全省破坏上山下乡案件中,强奸、奸污的有319起,逼婚、诱婚的有61起,殴打、捆绑的有118起,杀害的有5起,非正常死亡的有82人。如此,可以说,专题开篇所引述的安徽某县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通行证这一故事,绝非空穴来风
 
结语
 
上山下乡是一场悲剧;女知青的遭遇则是悲剧中的悲剧。如何面对和反思这样的悲剧?这其实涉及到整个文革的历史真相,并不是一、两期策划所能讲清楚的。这里只强调一点:在女知青的肉体上狂欢的,在农村不是农民,在厂矿不是工人,在部队不是战士……是谁呢,是那些基层权力的实际拥有者;那十年里,谁是权力的实际拥者呢?是从上而下的各级革委会。所以不难想见,当这些案件被送入基层革委会后,其结局会如何;也不难想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女知青们其实没有选择;更不难想见,何以大量的强奸案,会被办成通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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